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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力.權利.邊緣社羣

[《呼聲》191期 ─ 走近 邊緣]


對二十世紀英國作家喬治.奧維爾 (George Orwell) 的《動物農莊》 (Animal Farm, 1945),各位大概不感陌生了。這著作反映出權力除了腐化掌權者外,也同時剝削社羣的權利。作品的主角之一Napoleon(是一頭豬)除了運用武力,也藉不同形式的隱性權力來排擠對手Snowball(另一頭與Napoleon上位的豬)來鞏固自身的權力。Napoleon取消例會,奪去了其他動物表達的權利;擅改律例,把其特權變成合理。隱性權力,就是覬覦獨享權力者透過設下利己的規則,或不利他人的障礙,導致權力薄弱一羣受忽視和輕視,缺乏出路,失去表達聲音的機會。[1]

Napoleon經年累日向弱勢動物洗腦,使後者也漸漸「認命」,接受了生活水準不斷下跌,失去追求幸福與改變的動力。操權者可藉傳媒或教育等不同媒介,把「無力改變」或「不需要改變」等消極態度,植入被壓迫者的心靈深處,使他們認為自身無力改變,接受不公平的處境。這便是無形權力。[2]

不論隱性或無形權力,皆能奪去人的基本權利,即是人在經濟、社會及文化等各方面,能否自由發展的權利。社會的邊緣社羣其實就是:「……被既得利益者控制了的人,基本上失去了做人應有的權利……」[3] 不同地區界定邊緣社羣定義容或有異,以香港為例,除了身障/智障人士、單親、吸毒者、露宿者,還包括如無牌小販、非主流民族或文化成員如新移民和少數族裔。

整體而言,面對各種來自政治、經濟和文化上的強權,邊緣社羣往往處於弱勢。在維持生計的方式上,他們被剝奪了選擇的權利,無力決定和實踐自身生活的取向,在決定自身利益的政策上,也往往缺乏申述訴求的能力。可是,聯合國兩份公約 —《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[4] 和《經濟、社會及文化權利國際公約》[5] — 一再肯定,任何人在經濟、社會及文化等各方面,享有自由發展的權利。

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肩負甚麼角色?是把弱勢社羣排擠到更邊緣的地步?是保持距離冷眼他們的窘境?還是竭力成為中介,協助他們脫離困厄?

「你心若向飢餓的人發憐憫,使困苦的人得滿足,你的光就必在黑暗中發現,你的幽暗必變如正午。」(以賽亞書 五十八10)

[1] 參http://www.powercube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1/04/powerpack-web-version-2011.pdf, pp9-14
[2] 同上
[3] 黃洪﹕(香港﹕集賢社,1996)p.2(http://web.swk.cuhk.edu.hk/~hwong/publication/Book_Chapter/hkcss_96_rethinking_empowerment.DOC)
[4] http://www2.ohchr.org/english/law/ccpr.htm
[5] http://www2.ohchr.org/english/law/cescr.htm

本期《呼聲》其他文章:走近 邊緣 ─ 認識香港邊緣社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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