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流着山區部落的血」──與發展並行的倡議者

[《呼聲》231期 ─「我流着山區部落的血」] 主題.社羣發展與倡議

撰寫:黎嘉晉

 

去年年中,泰國北部清萊府一隊少年足球隊與教練在洞穴失蹤多日後平安獲救,在洞穴中一直照顧他們的25歲教練實功不可沒。事件令教練成為泰國人心目中的英雄,不過教練本無國籍,跟3名少年隊員一樣,不具泰國公民身份。

 

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,泰國約有48萬無國籍者,大多是居住在偏遠邊境的山區部落。由於他們不屬於任何國家,無法享有如公民般的教育、醫療、工作以至社會保障的權利。他們即使世代居住在泰國境邊,仍未有被這個國家承認其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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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愛帶進城市邊陲處

[《呼聲》222期 ─ 將愛帶進城市邊陲處] 主題.城市貧窮

訪問、整理:趙雅恩、秦韻欣

印度的經濟發展一日千里,改善貧窮的腳步難以追上,儘管比起九十年代,貧窮人口已削減一半,但直到今天印度仍有多達六億多的貧窮人口,當中甚至有三至四億仍屬赤貧(extreme poverty)。與許多發展中國家一樣,印度同樣要面對很多社會問題,包括貧富懸殊、城鄉遷移等。新的一年,施達冀與你分享發生在印度城市邊陲的故事,讓我們的新年願望裏,也紀念這些處於水深火熱中的生命,還有忠心服侍的主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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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願作他們的鄰舍?

[《呼聲》204期 ─ 誰願作他們的鄰舍?] 主題.社會關懷

採訪及整理>Jojo、Tiffany

2013年9月,政府將本港貧窮線訂為全港住戶入息中位數的一半,並已於今年初的施政報告,公佈一系列針對性的配套措施,扶助貧困人口。貧窮線的訂定有助政府制定適切的扶貧政策,然而,現實生活裏貧窮的真象及邊緣社羣的心聲與期盼,又豈是一堆數字和一條線所能界定和反映?

以下三位朋友,來自不同背景和地方。透過與他們的一席話,你或許不難發現,存在於社會角落中的一羣,他們的親身經歷和生活期盼,正演繹出數字和界線以外的獨特生命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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埋種

[《呼聲》201期 ─ 埋種] 主題.體驗教育

訪問者>胡應麟 教育及推廣幹事,主力青年教育工作

「真正的教育是學習怎樣思考,而不是思考甚麼。」[1]

過去四年,施達透過工作坊、學校和教會平台,推動青年信徒參與體驗活動,關注貧窮社羣,回應整全使命。今期我們訪問了五位計劃參加者,包括兩位中六學生Grace和明明,施達忠實的支持者Amy,以及教會社關小組組長William和阿初,了解這些活動在他們身上埋下了甚麼種子,怎樣影響他們對貧窮及信仰的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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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南教會關愛邊緣社羣喜見成果

[ePrayer – 為雲南邊緣社羣禱告]

自雲南教會愛滋病預防教育項目推行至今,當地不少教會更多了解愛滋病,並認同整全使命,走入社區實踐對貧困及弱勢社羣的關愛,特別是最被邊緣化的羣體如吸毒者。經過三年的努力,很多吸毒者獲得支持和接納,並努力戒除毒癮。然而,有部份人士在家庭和社區方面仍有掙扎,有待展開新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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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泊爾社區健康教育項目

[《呼聲》196期 ─ 體驗扶貧 開拓眼界] 向世界.出發

RAM為尼泊爾達丁山區Dalit社羣,深受歧視,生活貧困。後來獲得援助,修建環保廁所,收集排泄物作肥料,改善生活環境,亦令收成大增。

達丁山區邊緣社羣生活匱乏,由於缺乏政府支援,道路、供水和醫護等基本設備不足,村民經常感染皮膚病、腹瀉和傷寒。

施達夥伴Shanti Nepal藉社區健康教育項目,提升村民的健康意識、改善基礎醫護服務及設備、協助村民增加生計和糧食保障、並建立居民小組自立互助的能力。

你的奉獻可以:

  • HK$250 可資助一戶家庭興建廁所
  • HK$500 可舉辦兩次母親小組基本健康知識講課
  • HK$1,000 可舉辦四次社區小組謀生技能培訓

請奉獻支持夥伴的社區健康教育項目,協助尼泊爾邊緣社羣改善生活。

即時網上奉獻,請按此登入

其他奉獻方法

  1. 劃線支票抬頭請寫上「施達基金會」(CEDAR FUND)
  2. 直接存入戶口,並寄回銀行存款單:匯豐銀行HSBC 600-385678-001
  3. 自動轉賬:請填妥並寄回「定額奉獻銀行自動轉賬授權書」(下載:WORD  PDF )
  4. 信用卡Visa/ Master Card

下載奉獻表格

填妥奉獻表格,連同劃線支票或銀行存款單,寄回「香港郵政總局信箱3212號」。

奉獻表格:WORD 或 PDF

[1] 本會為《稅務條例》第88條獲豁免繳稅的慈善機構及慈善信託之一。歡迎登入稅務局網頁查看詳情。
[2] 捐款港幣100元以上可憑本會收據在港申請稅項減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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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力.權利.邊緣社羣

[《呼聲》191期 ─ 走近 邊緣]

對二十世紀英國作家喬治.奧維爾 (George Orwell) 的《動物農莊》 (Animal Farm, 1945),各位大概不感陌生了。這著作反映出權力除了腐化掌權者外,也同時剝削社羣的權利。作品的主角之一Napoleon(是一頭豬)除了運用武力,也藉不同形式的隱性權力來排擠對手Snowball(另一頭與Napoleon上位的豬)來鞏固自身的權力。Napoleon取消例會,奪去了其他動物表達的權利;擅改律例,把其特權變成合理。隱性權力,就是覬覦獨享權力者透過設下利己的規則,或不利他人的障礙,導致權力薄弱一羣受忽視和輕視,缺乏出路,失去表達聲音的機會。[1]

Napoleon經年累日向弱勢動物洗腦,使後者也漸漸「認命」,接受了生活水準不斷下跌,失去追求幸福與改變的動力。操權者可藉傳媒或教育等不同媒介,把「無力改變」或「不需要改變」等消極態度,植入被壓迫者的心靈深處,使他們認為自身無力改變,接受不公平的處境。這便是無形權力。[2]

不論隱性或無形權力,皆能奪去人的基本權利,即是人在經濟、社會及文化等各方面,能否自由發展的權利。社會的邊緣社羣其實就是:「……被既得利益者控制了的人,基本上失去了做人應有的權利……」[3] 不同地區界定邊緣社羣定義容或有異,以香港為例,除了身障/智障人士、單親、吸毒者、露宿者,還包括如無牌小販、非主流民族或文化成員如新移民和少數族裔。

整體而言,面對各種來自政治、經濟和文化上的強權,邊緣社羣往往處於弱勢。在維持生計的方式上,他們被剝奪了選擇的權利,無力決定和實踐自身生活的取向,在決定自身利益的政策上,也往往缺乏申述訴求的能力。可是,聯合國兩份公約 —《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[4] 和《經濟、社會及文化權利國際公約》[5] — 一再肯定,任何人在經濟、社會及文化等各方面,享有自由發展的權利。

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肩負甚麼角色?是把弱勢社羣排擠到更邊緣的地步?是保持距離冷眼他們的窘境?還是竭力成為中介,協助他們脫離困厄?

「你心若向飢餓的人發憐憫,使困苦的人得滿足,你的光就必在黑暗中發現,你的幽暗必變如正午。」(以賽亞書 五十八10)

[1] 參http://www.powercube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1/04/powerpack-web-version-2011.pdf, pp9-14
[2] 同上
[3] 黃洪﹕(香港﹕集賢社,1996)p.2(http://web.swk.cuhk.edu.hk/~hwong/publication/Book_Chapter/hkcss_96_rethinking_empowerment.DOC)
[4] http://www2.ohchr.org/english/law/ccpr.htm
[5] http://www2.ohchr.org/english/law/cescr.htm

本期《呼聲》其他文章:走近 邊緣 ─ 認識香港邊緣社羣